痛苦惋惜者也有之,他们则多是近日来承了汉兵情的流民,刚刚才从匈奴人手上被解救不久,一路来没少受汉兵的关照。
而更多人脸上则挂的是茫然和麻木,对这些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各路势力,他们谁也不关心。
只希望混乱能尽快过去,再平安熬过一年,便是他们最大的奢求了。
“狗县令,我家徐哥哥既然看中你,咱便最后给你个机会。
只要你老实认错,与我等一同在那孔庙中放上一把火,那咱兴许看你虔诚,便许你自行离去了呢。”
“呸!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朝廷令方某守土一方,方某失职,死而死矣!”
说完方县令便梗着脖子,一副求斩的样子。
徐晃心知这是个迂腐文人,本事可能没多少,但脾气死硬死硬的,便劝赵麻子不要再羞辱人家,干脆送其上路吧。
赵麻子撇了撇嘴,不太满足。
他最喜欢干的便是看着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们跪在他脚下哀嚎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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