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木隐愣了下道:“我身负血仇?”
听到血仇两个字,江浩都愣了下,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身边之人:“为何这般想?”
如若木隐真的身负血仇,他反而不会来说清楚,这是给对方添加烦恼。
好好的活下去才是最好的,该忘记的自然应该忘记。
另外如果真的需要复仇,他多半已经动手。
甚至永远不会让木隐知晓他身负血仇。
“看话本上都是这么说的。”木隐笑着开口,旋即道:“所以我没有身负血仇吗?”
“没有。”江浩摇头,旋即道:“你知晓木龙玉天王吗?”
“知晓,我之所以来师兄这里,就是以他义子身份来的,为的就是卧底天音宗。”木隐思索了片刻道:“不过我从未见过他,也不见什么任务。
师兄不提及,我都已经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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