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江浩收下了,也在天文书院住下。
他并不理解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也不确定自己是以何种形式来的。
如今的自己,又是谁?
江浩?
自然不可能。
江浩天?
应该也不是。
那是古今天?
江浩看了下自己的左手,名字早已被太古阴阳磨盘覆盖。
严格来说,此时的他其实并不是人,而是太古阴阳磨盘。
身份确定了,那么是以何种情况出现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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