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伸手一抓，把司呈从水里抓上来。
“呼，得救了。”
“问你个问题。”
“什么？”
“黄河在哪？”
“山海大地，共有一百二十八处叫这个名的河，三十六处叫这个名的城，你指的是哪一处？”
万休沉默一下，然后再一次把司呈踢到了水里。
这次葫芦没有一起落水，而是落在万休手中。
看着在水里身影挣扎激烈，他喝了口酒，然后有些气不过。
嗖的一声，酒葫芦砸在司呈头上，这才传来万休声音：“这水膝盖高。”
司呈愣了下，然后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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