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操控全息投影,在吴常面前投影出一棵树的树干,说道:“如果將这棵树比作科技,那么不同位面的科技基础,就像眼前的树干,他们在最初都来自同源。”
“但隨著树干的增长,即科学的进步,每个位面的科技会进入不同分支。”
投影中的树干开始分出主枝,主枝向著两侧生长,彼此远离。
主枝隨后飞出不同枝权,等到最细的树枝生长的最高的时候,它相比於最初的树干,已经纤细了不知道多少。
贺云继续说道:“当我们的科技,沿著某一条路產生分叉之后,我们將彻底忽视另一种可能,只能跟隨我们所在的主枝继续向前。”
“比如我们的位面研究出了高性能机甲,却无法让这些机甲拥有超凡能量;斯蒂兰的科技只停留在蒸汽机阶段,却能让那些蒸汽机拥有超凡力量。”
“圣歌公司能研究出高能武器和原质武装,可它们却保留著普通武器的模式,令它们的使用者脆弱无比。”
“就像某种力量,给每个位面的科技都做出了某种限制,让我们只能选择一条路,一条只能越走越窄的路。”
“可如果我们跳出自身所在的树枝,能够看到其他树枝,我们便会发现,阻止我们前进,让我们的科技之路只能越走越窄的难题,放在其他位面很容易就能解决。”
吴常似乎听懂了贺云在说什么,正如贺云所说,他去过的每个科技位面,他们拥有的科技,都陷入一种畸形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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