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尼尔斯的回答,众人沉默下来。
既然是尤金教授本人说的,那不得不信了。
吴常顺着尼尔斯的回答问道:
“尤金教授作为摇篮曲协议最初的参与者,也是技术方面的支持者,他肯定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民权党和保守派的计划,也不会是突然有一天良心发现,想到和你们坦白。”
“他找上你们,应当是他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或者有了应对之策。”
吴常接触过梅森,明白梅森这类人的做法,他们只追逐利益,也从不避讳利益。
生物识网从改善残障人士的公益项目,变为所有人都适用但成本高昂的超凡技术,乃至为了追求利益盲目扩张,导致大批量生物识网溶解症出现。
尤金教授受资本操控,已经吃过一次亏,就算梅森等人开始没有完全透底,他也该心存怀疑,没道理那么研究这么多年才做出行动。
尼尔斯点了点头,确认了吴常的猜测,他说道:
“尤金教授确实想到了应对之法,他说想要面对掌控国家的民权党和保守党,只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他作为技术人员,只能给予我们技术支持,除此之外,他无法做到更多事。”
“他还告诉我们,所有新闻媒体,都只是他们的喉舌,只要他们愿意,可以随时让所有人暂时变成聋子和瞎子,期望通过谴责和曝光的手段裹挟舆论,以此倒逼他们让步,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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