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外,士兵们或躺或坐,鼾声如雷,整个营地仿佛陷入了一片深沉的梦境。每一个角落都回荡着沉重的呼吸声,仿佛大地本身也在随着他们的呼吸而起伏。
然而,在这大营之内,却还是有几人头脑依旧保持着清醒。
查干乌力,作为北蛮大汗,他除了不止武力出众,酒量更是堪称海量,即便被人连翻灌酒,虽是满脸通红,但却还是保持着清醒。
即便是这样,他的眼神依旧锐利,仿佛能穿透黑夜,看到更远的未来。
至于中年儒生更是面不改色,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喝过几杯酒,为数不多的几杯还是查干乌力当着所有人的面赐的,他不得不喝。
而呼延愣老成持重,虽喜好喝酒,但他更明白身为一个合格的统帅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因此,他并没有喝多少酒,依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视着四周,确保营地的安全。
“既然你们两人没有醉,便随本汗出去散散步!”查干乌力起身,披着羊毛毡便向营外走去。他的步伐稳健,仿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身边的侍者想要跟着,却被查干乌力严词喝退,“你们不要跟来,有呼延将军在,难不成本汗会出事?”
呼延愣与中年儒生彼此相视一眼,最后无奈的跟了上去。他们此刻也不知道查干乌力究竟是醉了,还是没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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