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惊恐,慌慌张张的拍了起来,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着道:“将军,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假!呼延将军真的……真的战死了!”
“放肆!”查干乌力怒吼一声,手中的刀高高举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传信亲兵斩于刀下,“此人定然是那林贼派来的奸细,以此扰乱我北蛮军心!!!”
查干乌力语气愈发的冷厉,尤其是在最后的那‘扰乱军心’四个字尤为加重了语气,仿佛呼延愣是否战死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军心是否受到影响。
眼看着那高悬的利刃就要落下之时,一位亲信部族急忙上前,冒死拦住查干乌力。
“哼,此人定然是林贼派来的奸细!!!”
被拦下的查干乌力虽然放下了手中的长刀,但仍是恶狠狠的给那传信亲兵下了定义,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愤怒与决绝。
传信亲兵跪在地上,满脸惊恐,嘴唇颤抖,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这个时候,如果中年儒生在这里的话,定能看出查干乌力看似暴怒的眼神底下实则掩藏着的无奈与惊惧。
事实上,这个传信亲兵乃是跟了他十几年的亲信,他自然不会怀疑他是林贼拍出来的奸细。但查干乌力心中清楚,倘若他不这样做,一旦呼延愣战死的消息传出去,整个北蛮必然会军心大乱,后患无穷。
原本他们固守在北境,北蛮各部族中已经是早有怨言,人心惶惶,此等情况下军心已然不稳,如果呼延愣战死的消息一旦传开,那他北蛮可就真的再无翻身余地。
呼延愣的战死将会成为压垮北蛮军心的最后一根稻草,整个部族将陷入无尽的恐慌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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