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鲤:这眼熟的画饼技巧,以为她还会上勾吗?太天真了。
虞鲤淡定秒回:“涨多少,能比两千五再高一千吗?”
“不止,回去等通知。”
陆吾摆摆手,终于有了结束谈话的意思,将许久都未点燃的烟草抵在唇间。
虞鲤满心忧愁地站起来,道别:“谢谢,那我就先告辞了,如果长官您有空,欢迎您来约我为您进行净化。”
虞鲤只是客套一下,没想到陆吾听了这话,低应了声,暗绿色的眼珠盯向少女白皙的侧脸。
虞鲤心跳一顿,莫名别开视线。
她刹那间有种被豺狼注视着的错觉。
“……算了。”陆吾笑眼看着她,沉默一段时间,手扶了下后颈,散乱的领口下露出刺在脖颈上的刺青。
“我戴过电击项圈,那滋味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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