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吗?”
阮七七又问。
“有一个走不了,但我们能抬。”
大姐回答得很急,担心阮七七会撇下十七。
十七烧了好几天,一直褪不下去,她们没有药,也不敢问看守的人要药,怕这些人把十七拉去活埋。
所以每次排到十七的班,她们就轮流顶替,幸好那些人没细检查,蒙混了一个星期,可如果再不去医院,十七依然活不了。
阮七七去三楼看了三个病人,挤在一间狭窄潮热的房间里,摆了四张上下铺,剩余的空间连转身都难。
十七的情况最糟,温度高得烫手,已经人事不知了。
另两个的情况稍好一些,能自己走动,但也不是太妙,阮七七看出她们都感染了脏病,得及时送医。
“大姐,廿九姐姐刚刚跑出去了,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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