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刚调来潭州,才19岁,彭连长刚当上连长,我在他手下当排长,他人很不错,很照顾新兵,对我这个新来的也很照顾,那年过年我没回家,站了岗后就回宿舍了,赵连长看到了,给我端来一碗饺子,他家困难得要死,这碗饺子肯定是他嘴里省下来的。”
陆野虽然癫,但他该知道的事都知道,彭连长家一直都是困难户,过年才能吃上一顿饺子,但每个人也都有定量,不可能有多余的饺子。
“这两口子人都挺不错。”
阮七七对彭连长夫妇的印象都还行,虽然谨小慎微,但不是墙头草,而且心肠都很好。
“是不错,就是没想到彭连长当了六年连长,他要是再提不了干,估计得转业了。”
陆野有点懊恼,他吃了彭连长的一碗饺子,那不是普通的饺子,在他心里的分量很重,可这些年他都忘了报答这碗饺子的恩情,多少有点忘恩负义了。
“你下个月不是升副团长了吗?空出了个副营长的缺,彭连长能不能顶上?”
阮七七对部队的人事变动不太懂,但如果彭连长有能力也有资历,那就有资格当这副营长,实在不行找陆得胜闹一闹。
她男人吃了彭连长家一碗饺子,这个恩情肯定得还。
要不然陆野心里不好受,她也不好受。
“这事我去办,估计周连长也想升。”
陆野突然坏笑,周连长想当副营长,他就偏不让人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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