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但并不感动。
“梁栎。”她轻声唤,见身前男人眼中浮现一丝光芒,忍不住叹一声,“和这些没有关系,我不喜你,无论你如何做我都不会与你成亲。何况你消息那么灵通,应该能打听到我沉疴宿疾,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她话说的足够委婉,梁栎垂下眼,眼中似有水色闪烁。
“在下知道了。”他声音有些哑,似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想做的事……”他苦笑,“郡主可知我想做什么事?”
怎么还考上她了,反正别是娶她就行,陶锦随口胡扯,“比如做个权臣?”
陶锦觉得梁栎的人设就很权臣,他在京中周旋那么久,不就是在为自己入仕途铺路吗。
良久,梁栎敛起眼底苦涩,“多谢郡主,我知道了。”
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陶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给梁栎做未来职业规划师,谈点人生建议。
离开前,似要记住她的模样一般,梁栎深深看相她,再俯身拜别,不曾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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