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相等人都有些饿了,但出门在外,人心险恶,更何况泽盐县之前的做法让几人心生了恶感,他们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推测泽盐县这群龟孙子有没有下毒的,因此几人装模作样地进食,实际上一点都没进肚子。
当然,姜苒连样子都懒得装。
“看来是我泽盐县的饭菜不符合姜县的胃口啊!”文云生嘴角带着笑,然而在云相等人的眼里怎么看都是心怀不轨。
只听他又哈哈笑了两声,“听闻让宿岭一举成为县领的姜县主十分年轻,但本王却没想到如此年少,还是个绝世美人,啧啧……”
姜苒对着不太喜欢的人一向是沉默寡言的,她不想回话,但对方好歹是个县主,于是垂着眸,一只手撑着下巴,懒懒地对着文云生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太优越的长相容易引来不必要的窥视和麻烦,但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姜苒这样懒散的举动和态度,并未引起泽盐县主以及在场众多官员的不满。
姜苒再怎么懒散,也会有云相等人为她圆场子的。之后的交锋都要看这三位使臣动嘴皮子,锻炼的机会交给他们,姜苒只是个坐镇的,等实在不行的时候才会站出身来。
泽盐县派了不少侍从和官员伺候姜苒等人,实际上暗地里在套话,云相等人也是聪明人,实际上有用的一丁点没露出来,还反而向对方套话。就这样觥筹交错、尔虞我诈了好一会之后,两方终于开始说出了正事。
先出声的还是泽盐县这边,文云生面上醺红,重重放下酒杯,有几分唬色,“你们突然拜访,所为何事?”
云相主动站起身,拱手笑道,“我们宿岭想和您泽盐县做个大生意!”
做大生意?
说到生意两个字,在场泽盐县的人都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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