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费心远一开口,就将了勋贵系一军。
抛开擅杀士绅案本身,直接锁定了情节更严重的——私自调兵。
搁在十几年前,有武将敢这么干,人头搬家是基本操作。
情节严重的,还要满门抄斩。
“费尚书,休要危言耸听。
哪有什么擅自调兵,南直隶的募兵一直都待在大营里。
云向文只是带着几名家丁,跑去帮忙维持秩序,不小心闹出了人命。
死者是尹逆的至交好友,本该株连满门的,皇恩浩荡才放了他一马。
本该洗心革面的,居然还敢组织抗税运动,实属罪该万死。
云总兵杀他,纯粹是出于义愤,没必要小题大做。
现在江南局势混乱,不可临阵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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