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能把恩师捞出来,可能够从诏狱中捡回一条命,也算是幸运的。
尤其是当日东厂的人找来,李牧为了保他还和那帮人对上了。
最后那帮番子离开时脸色多难看,他可是亲眼目睹的。
事后怎么善后的他不知道,反正在陈冀川看来,肯定是付出了代价的。
接着又找人四处运作,为营救恩师项仕海奔走,妥妥的好同窗。
“好了陈兄,你我客气什么。
我的身份不便出现在诏狱,见了项师代我向他问一声好。
顺便告诉他,阉党会在三天内结案。
要是有厉害的人脉关系,赶紧利用起来,没准能够脱罪!”
脱罪是不可能的。
真要有能够压制阉党的人脉关系,项仕海也不用进诏狱中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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