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郡王妃发怒,完全没有征兆,杨艾草如往常一般天不亮就去伺候婆婆,刚进门就被一个碗砸来,被砸中了头忍不住呼了一句痛。郡王妃就发作了,说杨艾草故意装可怜来衬得她暴躁无常,又骂杨艾草没安好心。
天地良心,被人砸痛了,痛呼只是下意识而已。
“夫人,您还是得动一动的。”
听到妇人的声音,楚云梨睁开了眼,她看着面前的豆子,哪怕光线昏暗,她也知道面前这只大碗有一只豁口,那是前年她捡豆子时郡王妃跑来发怒后砸的。
这什么郡王世子妃,忒憋屈了。
但没办法,杨父寒门出身,全靠着郡王府提携,虽说郡王也不得皇上重用,但有这一门姻亲偶尔提点,总比杨父自己碰个头破血流要好。
因此,杨艾草多年来任劳任怨,婆婆发脾气她都只能忍着。偶尔回娘家提及,也被母亲呵斥不懂事。
反正,忍就对了!
杨艾草早已受够了这只大碗,楚云梨也不会捡这劳什子豆子,当即抬手端起碗就朝着妇人的方向扔了过去。
碗撞到墙上,后又落在地上,摔成碎片,豆子滚了一地。妇人吓一跳,惊声尖叫道:“夫人,你疯了吗?”
事实上,郡王妃没将儿媳放在眼里,每次惩罚都不过是一句话,反而是她身边的几人拿着这吩咐使劲往虐待杨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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