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已经住了几天了?
傅晋琛轻抚着自己的指腹,稳住心神。
他看向谢氏,“昭宁可说过什么?”
谢氏记得以前的傅晋琛算是沉稳,但那会儿多少是有些意气风发,偶尔轻狂在所难免。
现在的傅晋琛却已经没有了那几分轻狂和肆意,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
他这一问就问到了关键。
“她让人带过话回来,让我们什么事都不要管,关起门来继续过日子,也不用去打听什么,更不用到牢里看望他们。”
沈俏听着心疼,“但怎么能够她说不去就不去呢?牢里不是她能待的地方啊。”
沈俏想起了以前的事,脸色有点苍白。
谢氏听了她的话,不由得看向她,也想起了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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