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可真是一点都不嫌弃。
倒是他,应该是已经洗漱过了,唇齿间是松竹清露的清香,她有点沉迷。
“你自己怕不知道,你是甜的。”
萧澜渊又亲了下来。
过了好久,两人分开,傅昭宁才做了正事,“别闹了,我先给你换药。”
“终于想起来给我换药了?”
“我没想到昨晚真的那么困,本来是要制药的,都没醒来。”
傅昭宁有点儿歉意。
“傻,自己累成这样了也不知道休息,还想道歉?”
萧澜渊是真心疼了。
傅昭宁会这么累,应该是一直都没有好好放松休息过。
别说之前跟他去玉衡山那几个月,就是这回来大赫,本来就是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地赶路,到了大赫之后也是忙着治病救人,毫不得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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