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后面,傅昭宁都去跟大族老他们喝了。
而且还帮大族老他们几人先把了脉,让人拿笔,洋洋洒洒地开了方。
她把那些老人们都哄得很是高兴,后来那些长者都是被儿子扶着走的,也都有些醉意。
偏偏他们还觉得,因为自己年纪大了没能陪傅昭宁喝个痛快,好像对不起她一样,便让儿媳妇和孙女外孙女们都陪着她喝。
这么一来可就热闹了。
傅昭宁简直是喝遍全场。
她喝酒的时候还不忘跟那些人学学这个学学那个,果糖怎么做的,果饮她们加了什么,果糕什么怎么掌握火候,然后还打听了她们平时都做些什么。
甚至,还教了她们好几个养颜的方子,又教她们如何调理自己的身子。
义诊还没开起来,她都要成了女子之友了。
后来那些人是围过去一批又一批的,人是真的不少。
“她喝了大半场的时候,还口齿清楚,眼神清明,谁也看不出来她有半点醉意。”唐无倦笑着,“要不然那些人也会收敛着些,不会再一个劲地敬她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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