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指的是傅昭宁休息的那间屋子。
“这间没有多余的床了,只有一张。”傅昭宁说。
“那我和牛婶挤挤?”
牛婶经过几天的治疗,因为是有傅昭宁一直输液打针的,倒是明显有了好转。
这两天她还能帮着傅昭宁照顾其他感染的病人了。
“那我呢?”
傅昭宁无奈地说。
牛婶一愣,“那,那傅大夫住那位长、长公主旁边,她们总不能不愿了吧?”
傅昭宁一拍额头。
确实,是她太累了脑子没有转过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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