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有些好笑。
“信在哪里找到的?”等他又上了马车,她问了一句。
伯姬该不会真的把信藏在了什么不好说的地方吧?
“手臂上的伤疤里。”萧澜渊说。
“真伤?”
“嗯,真伤,划开见血。”
傅昭宁抽了口气,“对自己可真狠得下心啊。”
她看到了他手里的信,伸手要来接,“快看看写的什么。”
但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信纸,萧澜渊已经避开了她。
“你别碰到,眼睛看就行了。”
他都嫌弃,根本就不愿意让她的手碰到这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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