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赔钱,我家车夫要洗脸洗手,还得花时间来忘记刚才的遭遇,心情肯定不好,所以还得赔偿他的心情损失费,给个一百两也就差不多了。”
傅昭宁又说,旁边又有人想动,她挥了挥手,让他们再次看到了她指间的毒针。
方锐一边呕着,一边挥手。
“方公子的小厮要是不帮忙取银票,我可让我家车夫自己动手了。.”
傅昭宁又挥了挥手。
旁边一个小厮哭丧着脸,拿出了一张百两的银票,塞到了陈山手里。“给你!”
他们公子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呢!
“行吧,那这次我们就勉强原谅你家公子了。”傅昭宁走了过去,手里就拔出了方锐手背上的针,然后丢了一小瓶药过去。
“这个药抹几次就能解毒消肿,一瓶十两,付账。”她又说。
方家小厮都快哭出来了,怎么连这个药也还是要收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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