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会儿已尽快避开,但那烟无味,吹过就散了,之后也没有什么不舒服,而且当时我戴着帷帽,所以就没有在意。”
对方的手段很高明,而且很有可能等了很久,谋划了很久,就在等着那个机会。
是他当时轻忽了。
“除了脸上的恶化,没有别的不舒服?”
“没有。”萧澜渊说,“你之前说过,解毒之后一段时间内,药效依然存在,所以那一段时间我不会轻易中毒,我觉得是因为这个。”
这么算的话,傅昭宁其实算是又救了他一次,要不是因为这个,他很有可能会再次中毒。
“你没有抓到人?”
“那些围着南瓷公主转的世家子弟都在,人肯定是在这些人之中,所以我已经派人把这些人都盯上了,不会放过的。”
傅昭宁皱了皱眉。
又是神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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