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宁稳稳地扎下了第一针。
萧澜渊感觉到了一点刺痛。
之前她行针都是不怎么痛的,这一次分外疼。他正思索着要不要直接说出来,万一说了傅昭宁说他太过娇弱,一下就喊疼怎么办?
那真是完全失了男子气概了。
好在他还没有开口,傅昭宁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
“之前针灸都是那些疏经活络的穴道,不会疼,但这一次要扎的穴道,有些是会对关节骨骼还有经脉会有些刺激的,所以痛感会比较强烈,你忍忍。”
萧澜渊心中松了口气。
傅昭宁作为大夫来说是相当细心的了。
他见过她为别的患者医治,也是一样。
不像李神医之流的,根本就不会跟患者多说一句话,问了可能还会甩脸: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跟你们说了你们能懂吗?
接下来的每一针都有些痛,但对于萧澜渊来说可以忍受。
傅昭宁做完了针灸自己也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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