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一声,“雨亭作战辛苦,没有雨亭亲冒矢石,斩杀贼寇,诸位雅士哪会有吟诗作赋的机会?
雨亭,来,坐到我身边来。”
邵全忠脱帽入座,乔松年笑眯眯看向义子,“雨亭这次,十三天就拿下了瓜洲,打得干净利落。
听说瓜洲在雨亭治下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雨亭你练的兵,为父甚为满意。
我已保举你署从六品的盐运判官,以后一定要多立战功。”
“孩儿谨遵义父教诲。”
“来来来,欢迎雨亭凯旋而归,大家干一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乔松年叹了口气,“侯霸天虽灭,这盐运之利要想收上来,发给你们淮军,总得有几个月运营。
为父暂时是没有银子给你们了,这段时间,雨亭有何打算啊?”
“孩儿这就向义父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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