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邵全忠一遍说话一边揉腰,侯霸天忽起知己之感,气消了不少,不由撇撇嘴。
你领人下乡抢粮、抢钱、抢女人回来晚了就直说,你当我不知道官军什么德行么?
邵全忠拍拍胸脯,“侯大哥放心,本官既然来了,那大哥的官位就黄不了。
连丁拱辰那个老家伙,我保举他八品盐运司库大使都轻轻松松。
我干爹那可是朝廷红人,在这两淮一手遮天,弄个八品官跟玩似的。
你们青帮跟洪门那帮反贼还不一样,可是我大清的合法帮会,一百万漕工衣食所系,朝廷一直惦记着。
朝廷可从来没砸青帮饭碗,你们的饭碗是粤匪和捻匪肆虐,停了漕运才被砸的。
饭碗没了,做点盐业生意糊口,我看应该嘛,与其地下偷偷搞,不如直接当官来对吧。
我保举的人,干爹可能不帮忙举荐么?
只要侯大哥你到时候,给兄弟分润点盐引,我保你继续升官妥妥地。
侯大人,以后咱们同朝为官,还要互相照应、共同发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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