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是一心为朝廷着想,只是想押他去法租界,让他接受友邦的审判。杀人偿命,这不天经地义么?”
这个——
薛大人捋捋胡子,洋枪队可是自己的麾下,自己要是不给洋枪队做主,任人欺压,确实大伤士气。
但淮军是隶属乔松年的部队,乔松年在圣上面前可是红人,自己也管不了朝廷直属的盐运使衙门,把人家干儿子杀了,也是个大麻烦。
薛大人开始和稀泥,和气地看向邵全忠,“雨亭啊,你给本官个面子,就麻烦你去法租界一趟。
本官在洋人面前还有几分薄面,以前程担保,你不会被法兰西人判刑,最多是赔点钱,这钱本官给你出,你看怎么样?”
邵全忠还没回应,杨坊不干了。
啥?他去趟法租界还不判刑?罚钱还是薛大人出,那我不白折腾了么?
他表面上尊重薛大人,实际上,吴煦和他两个上海滩的地头蛇控制了所有在上海滩避难的士绅巨富。
薛大人要在上海滩搞到钱,那得倚重两个地头蛇,所以他在薛大人面前是有发言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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