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杨坊敢在租界杀人,自己后背冲着他的时候,他早就杀了,还能跟自己磨叽这么半天?
既然他没胆开罪英国人当街杀人,那就是个鼠辈,不骂两句对不起自己。
杨坊稳了稳心神,嘿嘿冷笑,“我是不愿意跟友邦交恶。不过你今天也落不着好。
我知道你邵屠夫枪法好,也知道你的手枪队加上你自己有六十六发子弹,可你敢先开枪么?
你要是先开枪,我们洋枪队正当防卫,咱们打起来,英租界巡捕抓的可是你。要是我们把你打死了,你也是活该。
你不敢开枪,咱们两伙人不动枪打群架,你猜谁会赢啊?
待会动起手来,你身后如花似玉的两个夫人,要是有什么意外损伤,可不能怪我杨某人不懂怜香惜玉,最后你还是得被我们抓走。
所以呢,如果你是条汉子,就一个人跟我们走,到洋枪队听凭我们处置。
我杨某人以名声担保,只收拾你一个,不动你的女人,怎么样?”
文秀担心邵全忠逞英雄,眉毛一立,“他一个假洋鬼子,有什么名声?雨亭,别中了他的激将法,不能跟他去!”
“怎么?你不敢吧?自己小命重要,保护不了你的女人了吧?
你是准备开枪啊,还是准备打群架啊?今天我阎罗龟可吃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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