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掮客吃了上顿没下顿,但万一成功一把,就能赚大的,一年一百多两银子工资不大吸引他。
但听到后面的话眼睛立刻亮了,点头如捣蒜,“愿意愿意,您稍等片刻。”
埃文撒脚如飞,一会又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个破旧的皮箱子,里面装着他的全部家当。
看船没开走,捂住怦怦跳的心口,祈祷了一下,飞快跳上船。
这可是他还清债务翻本的机会啊。
这位官员让自己教小孩子德语能干什么?肯定是要外派留学生啊。
要派一批人出去到欧洲学习,没有个几十万银子根本成不了事儿。花那么多钱,到时候自己这个牵线搭桥的,钱能少拿么?
这本质上还是自己的掮客老本行啊,还是大买卖,教德语算是前期投资了。
…………
咸丰十年九月二十五,在上海滩盘桓了九天的邵全忠抵达自己忠诚的邵家圩子。
大门口临时贴的红纸已经去掉,“杨”字被敲掉,镶上了一块刻着“邵”字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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