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信任的张二傻子整天想着等贵贱均贫富,结义的大哥三弟干脆都直接截杀过咸丰皇帝。
反贼不可怕,自己都从来没有排除过当反贼的选项,可怕的是洪门,未来的洪门……
邵全忠端起茶杯,“海昌兄大才,愿意屈尊来我这个小庙帮忙,小弟深感荣幸。
一路辛苦,廖兄先去休息下,我要好好想想,给廖兄压一副什么担子比较适合,明天一定给廖兄答复。”
人家都端茶了,廖容告退,在张斯文的引领下,去客房休息。
邵全忠在堂屋呆坐良久,没有想出头绪。
半个时辰后,田星、海青、张斯文、邵恒忠、乐森都被叫到了邵宅的书房。
这五个人基本构成了目前“劭系”的骨干,大家都各忙一摊,如今被叫到了一起,互相看看,不知道邵全忠有什么大事要议。
邵全忠两手一直捂着额头,松手抬头看大家的时候,一脸的疲惫无奈。
海青还从来没见过邵全忠这个样子,“二哥,你可是能预知后六七十年的天命人,啥事能让你愁成这个样子啊?”
邵全忠是有宿慧的天命人这个事,田星、海青、张斯文都确信,乐森还不知道,新加入劭系决策层的邵恒忠就更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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