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邵全忠打量自己的新洋装,没有回答邵全忠的话,俏皮一笑,“这是廖叔给我从香港带来的法式洋装,据说是巴黎最新的款式,邵哥哥你看漂亮不?”
邵全忠还没弄清“廖叔”是谁,容慧已经把右手轻轻抬起,揶揄地看着邵全忠。
邵全忠还怕这个?熟练地摘下右手的白手套,轻轻抓住容慧戴手套的指尖,优雅躬身,轻轻在手背上沾了下唇。
容慧展颜而笑,一时间整个圩子周边似乎都明亮起来。
“邵哥哥,你一直自称粗人,有你这么绅士的粗人么?说你没留过洋,都没人信。”
旁观的文秀一颗心不断下沉。
邵全忠去上海滩来回一共九天,路上就用了六天,区区三天功夫,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个洋娘们过来?
听两人的对话,什么“慧儿”、“邵哥哥”,简直不忍卒闻。
我可跟雨亭相处了三年多了,邵哥哥对我只是礼敬有加,对这个什么“慧儿”却一副殷勤的样子。
别以为我不懂洋礼,你行吻手礼,怎么没有单膝跪下?
哼,当初见我爹爹的时候,可每次都是单腿打千,一副奴才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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