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邵全忠毫不犹豫转身而走,对着邵全忠的背影“呸”了一声,“穷鬼!”
兄弟两人出了华尔洋行,张斯文摇摇头,“咱们大清国的火枪才十二两银子一杆,都是枪,怎么这洋人的就这么贵呢?”
邵全忠叹了口气,“东西不一样啊。咱们产的那叫火绳枪,连燧发枪都不产,跟这装米尼弹的来复枪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你有一点没说错,都是枪,洋人的来复枪成本也不过六七两银子,漂洋过海运过来,就算贵个十倍我也认了。
可人家就主打一个你没有,宰你没商量。
咱们需要自己建工厂啊,不然总得被人卡脖子。”
“别的洋行的枪能便宜么?”
邵全忠哪儿知道,还没等回答,旁边传来一个洋人口音,“没希望的。
华尔兄弟攀上了苏松太道台吴煦的关系,腓特烈.华尔还娶了候补道杨坊的女儿,兄弟俩几乎包揽了上海滩的军火买卖,别的洋行根本就不卖枪。”
邵全忠一回头,见搭话的洋人黑发、棕眼、深眼窝,看不出是哪国人,穿了一身西装,肘部已经磨得略显破旧,一看就比较落魄。
洋人贱兮兮地凑上来,朝邵全忠抚胸躬身一礼,“这位大人,在下普鲁士人埃文,愿意为您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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