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已死,他家里人全部流配宁古塔,乡亲们都拍手称快。
现在圩寨空着,就等着你这个团总上任呢。”
邵全忠嘿嘿而笑,“栽赃还是要栽赃的。
你们啊,不懂这帮子官员的心思。
他杨永勾结土匪官老爷们早就知道,为啥一直不抓?那些土匪有用啊。
土匪又不抢官老爷,就是打劫客商而已。
平时留着,上峰有令的时候,听话的招安,不听话的剿灭,这业绩立马就出来了。
土匪就是这帮子赃官的擦屁股纸,平时看着牛皮哄哄的,需要顶缸的时候就扔茅坑里了,这帮土匪其实挺难。”
邵全忠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慨叹唏嘘了一番,拍拍海青的肩膀,“田大哥给添的东西就不一样了,那都是联络反贼的证据。
土匪不过骚扰百姓,反贼要的可是官员士绅的命,那是一定得弄死的。”
田星往圩寨的阁楼里,塞了洪秀全的金牌、张乐行的腰牌、白莲教的信物,还有翼王石达开的一封亲笔信。
田星手里的反贼信件厚厚一摞,特意挑了开头是“吾弟钧鉴”这种称呼模糊,内容也看不出给谁写的一封放进阁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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