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一咳,“哪儿来的不懂事的小子?这里坐的,不是秀才,就是通过了县试和府试的童生,是你一个贱役该来的地方么?”
邵全忠一瞪眼,“啊呸!一伙子区区秀才童生,就敢到进士老爷家闹事,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这个——文大老爷在的时候他们肯定不敢,还得溜须,现在文大老爷不是没了么。
文秀看见邵全忠四人进屋,眼睛亮了,一下子有了主心骨,眼泪忽然流下来了。
“邵哥哥,他们欺负我们娘俩,要把我们家的财产分了。城外的稻田,稻河边的粮行、油坊,一点都不给我们娘俩留。”
族长威严一咳,“这财产是文家的,你们两个外姓人占了算怎么回事?
文家是讲究的,文秀出嫁,陪嫁少不了,不会掉文家的面子。
文氏要是不改嫁,这房子就暂时留给她住,族里也少不了供养,这还不够么?
难道老文家的财产要被文秀带到老吴家去,这才合理么?
我听说过你千里送文秀回家的义举,敬重你是个义士。不过你一个外人,可没资格参合老文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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