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青掏出一捧金钗手镯啥的,大部分都带着血。
邵全忠摆摆手,“你搜到就是你的,咱们兄弟不分彼此,不用交给我。”
海青武艺好,讲义气,就是贪财好赌。看新认的二哥这么敞亮,顿时觉得没跟错人,欢欣鼓舞。
按理说四个蒙古兵最值钱的是马,不过军马身上都烙了印子,带走就是麻烦,只能交给里正处理了。
“衙役勇斗溃兵”的事迹迅速在镇上传播,镇上又恢复了繁荣,逃走的茶摊老板也回来了。
兄弟四个吃饱喝足,张斯文赶车出发。
在车上睡了三个多时辰,邵全忠已经恢复了精神,上马跟田星、海青并辔而行。
“二哥,你刚才弄停蒙古人战马的绝招教教我呗。”
“这个教不了,除非你愿意像我上辈子一样,当个几年专门给马治病的兽医,自然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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