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个巴子的,我跟倭寇仇深似海。
算了,说你也不信。后知八百载的能耐没有,后知个六七十年的本事我还真有。
我可告诉你大哥,马上僧王就要在八里桥败给英国法国鬼子了,京城不保,咸丰爷都得北狩热河,你现在可别往南边去送死。
咱们相交一场,这话我是告诉你了,你爱信不信。”
田星牵着驴,一边走一边摇头,“你就扯吧,前些日子清妖还在大沽口打了胜仗呢。
洋人也就是舰炮厉害,军舰又不能开上岸,清妖在京城有十二万兵马,顺天府是那两万洋人能打下来的?”
看着田星渐渐远去,一直傻笑的张斯文忽然开口,“大哥,你既然要当兵,当初咱们讨饭的时候曾剃头拉壮丁你咋带我跑呢?”
“切,你懂什么?大头兵就是炮灰,上了阵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我这么溜文大老爷的须,不就是指望他将来给我写封推荐信?
你甭看文大老爷仕途不顺,官升得慢,人家的座师可是潘阁老,师兄弟里有能耐的多了去了。
他一封信,顶我上战场当大头兵冒着生死打十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