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厮杀这么久,又大雪撒下,天气还这般冷,还是林海雪原过夜,照理说这时候都该倒头睡下,再不起来,甚至溃去。
可破庙四下,乱纷纷散了一地的赵军有的是已卸甲酣睡,有的却围着火剥靴子,一双臭脚热气腾腾。还有调皮的骑在松树上,摇晃树干,松毛落得坐在底下的都将满头都是,抬头大骂。
有的缓缓在四下走动巡视。
有的折根精细棍棒在手里,挥着,比划着,或是斩杀花草。
更多的是在架锅治餐。
炊烟一处处升起,香气翻涌当中,不时有人提着衣服靴子围过来烤,惹得叫骂阵阵:“俺真的想打人!”
血战连番,这些赵府残军此刻,抹额幞头都系在腰上,脸上也没显出多少疲态。烤火的,吹逼的,煮汤的,熬茶的,还有人抱着琵琶画手而歌:“战斗,战斗!!”
“战斗,战斗!!”兴高采烈的鼓噪偶尔大作。
这种强度的军事活动,这么恶劣的生活条件,他们却似精力还未发泄光!
靠着这么点人马,在山间转战四方,将数量远远多过他们的汴人死死堵在山的那边,还大有斩获。一个个围着篝火,用槊当支撑,张着油布,只是聚成堆的七嘴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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