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逃吧!依俺说,连夜就走。俺早就反复把院子检查了个遍,墙不高,归义军也不是哪里都看护森严…………只要想逃,包跑掉的!”
这是回鹘人李雄,嗓门让屋里都嗡嗡响。
旁边不知是谁,踢了他两脚,他才双手捂着嘴巴。
队伍里沉稳的突厥人赵思摩也沉吟道:“李蛮子这话说得在理,难得脑子正常一回……崔公,俺看现在也只能跑…………还好只崔公张公两个使者,俺们闭眼也护得住。”
“俺何时不正常了?!”李雄差点跳起来,从使张观赶紧将他拉住。
“是杀是打,是走是看,俺们都听崔公的。”李雄被按住之后。其他人也表明了态度。
崔玄沉默不语。
李雄被还在那里悄咪咪的说话:“俺早观察过,下半夜这些归义军只有一半当值,剩下一半都在东墙棚子里睡觉!出了会馆最多一里就是城门,偶尔碰到几个巡街的军卒小吏,还怕放不翻?找个狗洞粪道一钻,让他们风里望沙去!”
崔玄只是静静听着周遭蛮子,你一句我一嘴,心里百转千回,纠结万分。
那个剑走偏锋的心思,正在愈演愈烈。
哪怕换了几天前,他想都不会想。可现在,自己都走到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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