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邑城北通灵陂大营里,李克用气得原地走团团转,一会惶恐不安,一会满脸忧郁,一会歇斯底里,地上是被撕得粉碎的信件。
将官们战战兢兢地垂头立在一边,大气不敢出,听着李克用砸桌子踢凳子。
盖寓默默闭上眼睛。
幸好,上官道子、史思忠等人的话是自己评估风险后代为转述的。
不然,真怕这些人被当场砍杀,真怕他活活把自己气死。
五百万贯!
天呐,圣人也敢说!大王卖肝卖肾来抵?
还要处理什么所谓“战犯”。
当然,这些都还算无关紧要的小事,在盖寓眼里,属于打嘴炮的范围。会战才进行了两个月,还看不到谁失利的苗头,还指不定是谁赔款,谁杀人谢罪。
最让李克用愤怒,最让盖寓恼火的,还是四镇的干涉。虽然出兵前就有这个准备,但当四镇使者当真来到关中媾和、并发出武力威胁后,那种压迫感还是瞬间就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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