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阿翁他们是躲到哪里去了吧。
等到实在喊不出声了,小女孩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试图将家乡模糊的景象记在脑子里。可望着望着,干涸的眼眶里突然不断涌出滴滴泪水,就像打倒的豆子,一颗,一颗……
阿娘说的京城就是在山的那边吧?
她伤心地离开了小山坡,小小的身影朝着山的那边摇摇晃晃走去。
……
春天来了,山上的冰雪融化了,小草偷偷地从土里钻出来,漫山遍野的野花,成群结队的蜜蜂,呼扇着翅膀,嗡嗡地忙着采蜜。岐山通往咸阳的斑驳驿道上,一个婴儿在妇人的背上小声哭着。
妇人将手里拉着的两个儿子松开,拍了拍襁褓,无力地哼唱着哄了几声。
哼着哼着,孩儿还没哄好,女人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这日子要怎么过。
走在前面,肩挑手提推着独轮车的汉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温言道:“趁着天还不热,再走上半天,到咸阳,到了京城,就……”
汉子抹了把脸上的豆大汗珠,顿了顿:“可不敢歇气,被捉去做成肉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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