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金歌对这家伙的定义只剩下一种：外星生命。
如果说之前对方展现出的手段还能用自己见识浅薄来解释，那么现在，这种可能性彻底被撕碎了。
隔空杀人、子弹回弹、铁拳暴击......
这些惊世骇俗的手段，绝对不是人类能够掌握的力量。
缓释了好一会儿，在杨覃的催促下，金歌才举起颤颤巍巍的手，在茶几上的白纸中写画起来。
几分钟后，所有的卧底信息都呈现在纸上。
杨覃粗略地扫了一眼，而后随手装进裤包中。
坐回一旁的沙发上，他问出今天的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关在红砖楼里的女孩，她对你有什么利用价值，以至于你甚至可以放弃兽性？”
结合目前掌握的信息，杨覃已经有了某种不成形的猜测，但他还是需要听到金歌亲口说出的答案。
“在金昌刚去非洲时...他每天都会和我通一次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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