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顶寨后山,两尊坟墓旁。
“儿子不孝,没能将金家的家业发扬光大...”
锦织般的桃花铺满了周围的泥土地,夕阳的柔光洒在石碑上,为静谧之地增添了几分温暖与哀思。
望着石碑上父母的黑白照片,金歌搂着弟弟金颂跪在地上,语气中满是自责。
每年冬至或清明,无论再忙再累,金家几兄弟都会抽出时间回一趟迟澜寨,与父母诉一诉这几个月的酸甜苦辣。
但今年的冬至,恐怕连仅剩的三兄弟都凑不齐了。
“法院那边我已经尽量去打点,老三和老四过完年应该就能出来了。”
和过去的无数次那样,金歌与父母诉说着兄弟几人的近况。
“本来我还想着,等明年他俩回来,我们兄弟五人就能齐聚一堂。”
“但前段时间金昌突然一声不响跑去了非洲,刚开始还每天和我报个平安,虽然问什么他也不说,但至少我知道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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