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内随处可见的洒水车,便是这些液体的“第一世”归宿。
至于那些无法分解的粪渣,在经过特殊加工后,一部分成为了培育庄稼的肥料。
另一部分,则会作为食品添加剂,重新回到人类的口腔。
尽管已经被“千刀万剐”成了另外的存在形式,但杨覃还是能通过嗅觉,精确感知到那些曾经有过短暂缘分的食物。
不过这种能力也有一定限制。
经过杨覃不断实验,当这些食物的分解程度达到某个阈值,自己就会失去与它们的羁绊。
而那些在半个月之前接触过的食物,哪怕它们的味道仍然残留在鼻息之间,杨覃也无法追踪到它们。
简而言之就是两个关键词:完整性、时效性。
洞悉了世界的另一面,杨覃却并未因此感到喜悦,相反,他现在对食物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无论是一盘流着汁油的烤鸭,还是肉馅比面皮厚的灌汤包,短时间内都很难再触动他的味蕾。
“恶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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