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啥,就是军事比武拿了几项第一,顺理成章被报了功。”杨覃夹了只生蚝,挑出肉块送进嘴里,咽下肚后又接着道:“不过那证书亮出来是真有面子。”
李明山听了这话,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我当兵的那个时候,南越人成天挑事,头两年还好,我们还能在军营里训练。后来爆发自卫还击战...对于上了战场的士兵来说,每天都是比武大会,赢了没有奖励,输了,可就等不到阖家团圆的那一天了。”
“老一辈军人都不容易。”杨覃发自内心地感叹。
孙师傅点了点头,也开口道:“我年龄小一些,没经历过那个残酷的年代,但当兵那会没少听部队里的人聊那场战争。”
“话说,孙叔你们那会有军事比武吗?”眼看氛围有点沉,杨覃转移话题道。
“当然有,我刚才都忘了说,除了从深井里救出小孩那事,大比武是我最接近记功的一次了。”
“呸,要真有这事你早就吹上天了,这么些年根本没听你提过,孙贼呐,你可别喝点酒就开始给自己乱贴金。”和朱大爷搭档守西门的庆大爷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大声驳斥孙师傅。
庆大爷原名庆文,和孙师傅是十多年的老友,二人心态都很年轻,非常乐于给对方起绰号。
“骗你有求用!八七年,我二十一岁,楚北军分区军事大比武,我拿了第四名,前三都能报功。”孙师傅整张脸涨的通红,今晚就数他喝得最多。
“得得得,别上火,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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