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每次接触完病人都仔细消毒,身上还带着你给我缝的药囊,里头的苍术、艾叶能驱邪避秽,再加上天天练武的底子,没那么容易出事,再说还有贺老和防疫队的同志搭手,不是我一个人在扛。”
说完他对着朱霖说道:
“好几天没给你诊脉了,我这会儿给你把把脉。”
朱霖这会儿也接近预产期了,方言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给她把一把脉。
书桌上就有脉枕,朱霖拿过放在了上面。
方言三指并拢,轻贴在朱霖腕间寸关尺的位置。
最开始感觉脉象平和,如春日溪流般从容流淌,这是胎气安稳的征兆,他先暗自松了口气。
这年轻人和大龄产妇比起来就是不一样。
随即凝神细辨,拇指按在“寸脉”,感知心气的充盈;食指落于“关脉”,探察脾胃的运化;无名指轻触“尺脉”,留意肾元与胎息的稳固。
“呼吸匀着点,别紧张。”方言低声提醒,手指随着脉搏的起伏微微调整着力道。片刻后,他微微一顿,捕捉到细微的波动,脉象虽总体沉稳,却在关脉处隐约透出一丝极淡的濡缓之象,尺脉的搏动虽有力,却比上次诊脉时稍显柔和。
他换了手再诊,与另外一只手相印证,这次感知更清晰了些:濡缓之象源于脾胃运化稍弱,想来是这几天他没回来,媳妇儿饮食上难免有些心不在焉;而尺脉的柔和,却是孕晚期气血渐聚于胎的正常表现,并无虚浮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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