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确实有,但都不靠谱。”
“比如葛洪那个杀狗取脑浆的办法,时间过的太久了,不管管用不管用,那只狗都已经被打死了,哪里找当时那只狗去?”
“还有清代人参败毒散加减方,大剂量人参败毒散加上生地榆一两、紫竹根一大把,或者是枪药片灰三钱加鲜枸杞根煎汤,这些虽然都是有记载的,但是基本上都是缺乏可验证的长期数据,而且他们都是被咬过后或者发病早期,张福这个情况已经是后期的,不符合标准。”
“我要是照着用大概率是没办法生效的,”
老胡听完直咋舌:“杀狗取脑浆?这法子听着就够吓人的,还好现在不用这么折腾。”
陆东华也点头:“那些老法子要么条件不满足,要么针对的阶段不一样,张福这是瘀毒攒了八个月的后期情况,还得是下瘀血汤配紫雪丹,‘透’‘排’结合才对症。”
安东跟着感慨:“还是得结合患者实际情况来,不能死搬老方子。师父能排除那些不合适的法子,选对现在这个方案,比啥都强。”
方言笑了笑:“主要还是你师公提醒了下瘀血汤,不然我还得在老法子里绕圈子。现在就盼着明天张福能接着排瘀,最好能试着碰水,那就更稳了。”
好了现在徒弟夸师父的叠叠乐开始了。
不过这事儿确实说到最应该感谢的人还是陆东华,要不是他说了一嘴,方言接诊后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或许能够被他找到办法,但是绝对不可能这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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