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占尧定了定神,再次看向方言,神了,又是方言之前预想过的问题。
他正色后淡定的点点头说道:
“这是极其关键的问题!我和方大夫都遇到过这种问题。经过事后的总结,我认为我们在治疗中对这种风险需要高度警惕!给药必须极其缓慢、小心。具体操作上:第一步是像方大夫做的那样,先避光蒙眼,减少视觉刺激;第二步是药汁温度要控制好,引导小口抿入,利用药物本身的甘甜,方中酒大黄、桃仁、生地、阿胶等并非皆苦减少抗拒;第三步是密切观察患者状态,鼓励但不强压。至于第四步的‘黄酒冲服’,是在药汁服下,身体开始得到疏解,情绪稍有平稳后再进行!绝不能在恐水发作最重时灌酒刺激咽喉!先闻酒香,适应气味,再一小口一小口喂下。”
“整个过程如履薄冰,需医者耐心、细心,家属配合,不能有丝毫差错!确实存在风险,但这与当时不治疗的必然死亡结局相比,是值得一试的救命方法。当然了,未来我们希望能和西医一起摸索更安全的给药途径。”
说到最后沈占尧的话还抬了西医一手。
给台下的西医也整不会了,这沈占尧格局挺高啊?
而且他这回答起来准备的也很充分啊!这个人有点东西……
这时候提问继续,接下来还是一些中医上来缓和了下,对着方言提出了几个问题,让沈占尧稍微空了下。
不过很快,西医又站了起来,同样针对的是沈占尧:
“沈大夫,我是大学里研究微生物的,我想问问,你们的药方主要成分是破血逐瘀药。如何解释它们能杀灭或抑制狂犬病毒?有没有做过任何体外或动物实验来验证其抗病毒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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