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主任说得在理。今天这场合,不是让谁出风头,是要给‘中医能治狂犬病’这件事定个调,这不是偶然,不是个案,是有临床数据、有治愈患者、有传承经方支撑的事实。”
廖主任笑着点点头:“是啊,有些同志心里可能还有疑问,觉得‘狂犬病是西医禁区,中医怎么能治’。但医学的进步,从来不是靠‘固有认知’推进的,是靠一个个治好的病人、一份份真实的报告堆出来的。今天请真多人来,就是要把这些报告、这些病例摆出来,让大家亲眼看看,中医到底行不行。”
廖主任说完顿了顿,接着又说道:
“之前有人跟我反映,说‘中医方子太老,不科学’。但想想这《金匮要略》传了两千年,要是没用,早就被淘汰了。关键不是方子老不老,是能不能治好病。今天方言和沈大夫要讲的,就是怎么用老方子治新问题,怎么让中医经方跟上现代医学的脚步。”
方言站在一旁,心里清楚,这就是“压场”的意义,有卫生部领导为事实背书,能让接下来的技术分享少走很多弯路,也能让更多西医放下偏见,真正听进去内容。
方言对着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吧,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就请李副部长先讲话吧。”
李副部长点点头,然后在方言带领下往台上走去。
方言是廖主任的头号大将,又何尝不是他手里的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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