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以为张福会记恨,甚至会在众人面前提当初“下病危”的事,可眼前的张福,红光满面,说话中气十足,和当初那个蜷缩在病床上、连水都不敢碰的病人判若两人。
“张福……你现在……”王站长迟疑着开口,话到嘴边又卡住,不知道该说“你好了”还是“没想到你能好”,怎么说都觉得别扭。
“好利索啦!”张福拍了拍自己的腿,原地踮了踮脚,“方大夫用了个汉朝的老方子,把我身体里的毒排干净了,昨天复查,医生说我各项指标都正常,跟没生病一样!”他说着,还拉过王站长的手,把自己的脉搏递过去,“你摸摸,跳得可有力了,之前你说我脉搏弱得快摸不到,现在咋样?”
王站长的手指搭在张福手腕上,清晰的脉象传来,沉稳有力,他愣了愣,随即松开手,语气里满是感慨:
“真是……真是没想到,这病居然真的能治。之前是我们见识浅了,没找到办法,让你受委屈了。”
“嗨,这有啥委屈的!”张福摆摆手,毫不在意,“我知道这病难治,你们当时也是按规矩来的。要不是方大夫找到这方子,我现在还不知道咋样呢!今天请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也听听这方子,以后再遇到像我这样的病人,也能多条路不是?”
这话让王站长和李医生瞬间松了口气,眼眶甚至有点发热。
他们原本做好了被指责、被围观的准备,却没想到张福不仅没怪他们,还想着让他们“学本事”,这份心胸,让他们既愧疚又感动。
当时可是他们给人家判了死刑的。
“对,对!”李医生赶紧点头,从包里掏出笔记本,“我们今天就是来学习的,方主任的医案、你的恢复情况,我们都想好好听听,回去也好整理出来,给其他医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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