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同志们,”他带着轻微的浙东口音开口,台下瞬间安静。
“咱今天要说的方子,就藏在仲景书里!这方子原是为治妇人产后‘腹中有瘀血著脐下’的腹痛,方子也很简单,大黄二两,桃仁二十枚,蟅虫二十枚去足熬,炼蜜为丸,酒煎顿服,令‘新血下如豚肝’!”
他转身在黑板上唰唰写下原文,粉笔灰簌簌落下:“可咱老祖宗想不到,这方子还能从妇人肚肠里跳出来,揪住疯狗的毒!”
“这个事儿说起来就有些远了,那是光绪十五年,我们浙江象山,一头被疯狗咬伤的牛死了。剖开肚子……”
沈占尧没有讲过课,但是他对这个方子实在太熟悉了,也不知道还和多少人讲过这些,他说起来还是很流利的。
随着他介绍了最开始的源头后,然后就开始讲解他治疗病人的故事了。
他讲的是自己表弟马兴华的故事。
“我表弟马兴华,就是现在站在门口的那位,很多年前,他去学生家里家访,被疯狗咬伤,当时没有在意,等发病时已经开始怕水、浑身抽搐,当时我知道后立马去他家里,开始用下瘀血汤给他治病……结果第三天早上,他居然能开口要吃的了!我又连着给他喝了四剂药,他拉出来的血从黑转红,再到正常,怕水的毛病也没了,现在你们看他,和正常人没两样,还能在村里教孩子读书!”
马兴华抬手对着众人挥了挥手,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他,虽然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但是依旧还是举着手,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
这是一个很光荣的任务,这个是之前方言对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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